《为什么说 Anthropic 是邪恶的?》

如果把 #Anthropic 社的操作逻辑挪到线下,大致就是:
因为发现罪犯中有色人种的比例更高,因此我们要对有色人种实行更严格的监视政策,甚至是直接惩罚。

这在任何意识形态的的现代司法区里都是不能拿到台面上来的行为。

关键是,Anthropic 自己知道这个是不义之举,所以才选择用隐藏方法进行筛选和传递信息,而不是像世界上所有的互联网金融公司一样用有效证件做正经的 KYC。

1935 年,纳粹德国颁布《纽伦堡法案》(Nuremberg Laws)。这部法案做的第一件事,不是抓人,是重新定义”谁是犹太人”。以前,这个身份多少带点宗教和文化认同的意味——你有犹太信仰你就是犹太人,你改宗了你就可以不是。法案之后,身份变成了纯粹的血统算术:查你祖父母四人里有几个是犹太人,划进”犹太人”或”米施林格”(Mischlinge,混血)的不同等级,再细分出四分之一、二分之一血统的类别。

这套分级表画出来像一份遗传学作业。极其精确,极其官僚,极其冷。它冷的地方在于:一旦你被归进某一格,能不能上学、能不能行医、能不能结婚、能不能保有财产,全部按格子走,不需要再看你这个人到底是谁。你的灵魂不再重要,你的成分决定了一切。

护照上盖一个“J”字,是这套分级表最后、最可见的产物。真正干活的,是前面那张分级表。盖章的公务员,只是在执行一份早就做完的分类。

把这套逻辑,原封不动地摆到 Claude Code 旁边对照一遍。
Claude Code 会检测你的时区是不是 Asia/Shanghai,跟纽伦堡式的“居住地/血统普查”是同一个动作,只是普查对象从“你祖上是哪个民族”,换成了“你的系统时钟设在哪儿”。撇号被换成一个 Unicode 变体,跟集中营里那个只有管理者看得懂的色标三角形,也是同一个动作,只是载体从衣服上的布料换成了网络传输的字节。

一个是墨水戳在纸上,一个是零宽度级别的字形替换。技术上,二者相差了大概九十年的载体演进。逻辑上,它们是同一件事:先给你建一份档,再决定拿这份档怎么用——而你,作为被标记的对象,全程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记录在案。
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/oJVVQ54QwCKCdfKTsvU6iw?token=227740531&lang=zh_CN
《为什么说 Anthropic 是邪恶的?》如果把 #Anthropic 社的操作逻辑挪到线下,大致就是:因为发现罪犯中有色人种的比例更高,因此我们要对有色人种实行更严格的监视政策,甚至是直接惩罚。这在任何意识形态的的现代司法区里都是不能拿到台面上来的行为。关键是,Anthropic 自己知道这个是不义之举,所以才选择用隐藏方法进行筛选和传递信息,而不是像世界上所有的互联网金融公司一样用有效证件做正经的 KYC。1935 年,纳粹德国颁布《纽伦堡法案》(Nuremberg Laws)。这部法案做的第一件事,不是抓人,是重新定义”谁是犹太人”。以前,这个身份多少带点宗教和文化认同的意味——你有犹太信仰你就是犹太人,你改宗了你就可以不是。法案之后,身份变成了纯粹的血统算术:查你祖父母四人里有几个是犹太人,划进”犹太人”或”米施林格”(Mischlinge,混血)的不同等级,再细分出四分之一、二分之一血统的类别。这套分级表画出来像一份遗传学作业。极其精确,极其官僚,极其冷。它冷的地方在于:一旦你被归进某一格,能不能上学、能不能行医、能不能结婚、能不能保有财产,全部按格子走,不需要再看你这个人到底是谁。你的灵魂不再重要,你的成分决定了一切。护照上盖一个“J”字,是这套分级表最后、最可见的产物。真正干活的,是前面那张分级表。盖章的公务员,只是在执行一份早就做完的分类。把这套逻辑,原封不动地摆到 Claude Code 旁边对照一遍。Claude Code 会检测你的时区是不是 Asia/Shanghai,跟纽伦堡式的“居住地/血统普查”是同一个动作,只是普查对象从“你祖上是哪个民族”,换成了“你的系统时钟设在哪儿”。撇号被换成一个 Unicode 变体,跟集中营里那个只有管理者看得懂的色标三角形,也是同一个动作,只是载体从衣服上的布料换成了网络传输的字节。一个是墨水戳在纸上,一个是零宽度级别的字形替换。技术上,二者相差了大概九十年的载体演进。逻辑上,它们是同一件事:先给你建一份档,再决定拿这份档怎么用——而你,作为被标记的对象,全程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记录在案。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/oJVVQ54QwCKCdfKTsvU6iw?token=227740531&lang=zh_C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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